我在“四人帮”垮台后,在毛主席纪念堂画了一幅大画,27米长、9米高,就是纪念堂毛主席坐像背后的那一幅。画完后拿到烟台用毛线织出来,做完这个工作后很多人认为这是件了不起的事。有位记者来采访我时问道:“你在画这张画时,心里在想什么?”我说:“已经画了八十多天了,天天画,就想能早一点儿完成它。”他说:“不不不,你画的时候想什么?”我知道他心里想让我说:“我一边画一边想毛主席。”这怎么可能呢?一边想一边工作,哪有这种创作方式呢,这会影响工作的。我就说:“很累,很忙,希望早点儿完成任务。东想西想一定要分心,我就是对这件事有兴趣,愿意把这幅画画好。这其实是个开心的过程,谁还顾得上想谁呢?在工作的时候是不会去想什么任务,想什么神圣的东西的。”
总之,兴趣是很重要的,谁都不会一天到晚在某种伟大的意义中过日子,都是在很具体的工作里过日子。